古五凉歌:西海郡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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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省海晏县出土的西海郡虎符石匮

朔马心何悲?

念旧中心劳;

燕雀何徘徊?

意欲还故巢。

这是一首有关青海地区的有历史典籍记载全文的民间歌谣。它产生的时代是东晋十六国时期(公元317年至420年)。

自西晋“八王之乱”与“永嘉建兴之乱”以后,当时北方的一些土著民族南迁建立了东晋王朝,整个北方则处于干戈不息的混乱局面,先后有匈奴、鲜卑、氐、羌、羯贵族、汉族等士人称雄立国。在今甘肃河西地区以武威为中心,建立过前凉、后凉、南凉、西凉、北凉等割据政权,辖制到青海河湟一带,此一时期人称“五凉”,对这一时期的文化方面的研究,也称作“五凉文化”。史学家认为,从西晋灭亡到北魏中叶的一百多年间,河西地区成了除江南以外的第二个文化中心,在我国文化发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。

这首《西海郡谣》产生的背景是:在前秦王符坚时期(公元367年至386年),他器重征战有功的大将吕光。吕光是略阳氐族人,太元十年(公元385年)当他出征西域东归时,途中得知前秦政权已在“淝水之战”后崩溃了,他便攻破凉州,自称“三河王”于太元十一年(公元386年)建立了后凉政权,并在今湟水流域设置了以西宁为最高行政建制的西河郡(后改为西平郡)。但原驻守这一带的彭奚念等人叛乱不止,吕光便派了大将军王宝多次征伐,这才平定了河源。但吕光为了扩充劳力和军队,大量掠夺人口,并强迫当时的西海郡的人民迁徙河西诸郡,一时愤怨骤起,出现了这首《西海郡谣》。这首歌以比喻的形式说:“北方的马为什么嘶鸣悲伤?它是因为思念旧日的草原而烦忧;小小的燕雀为什么徘徊不停?它是因为思念着要回到故巢。”以此来控诉吕光奴役人民、扰民背井离乡的罪行。在歌谣的流传中,人心波动,民怨沸腾,吕光只得将他们“复徙之西河乐都”迁回湟水一带。生活在今日河湟地区的各民族人民,自古以来不愧是“诗的民族”“歌的民族”,从《西海郡谣》中我们就能感受到他们的精神和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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